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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郡馬梁之后的“舍命主事”梁焯
            佛山祖廟西墻外院落中,一座精巧的明代牌坊常令游人駐足。牌坊原立于佛山市東下路仙涌街梁氏宗祠內,1972年祠堂改建為佛山市第十中學而整體遷移于此,因石質龍鳳板正面刻有“褒寵”二字,人稱“褒寵牌坊”。龍鳳板的背面還刻有明代正德十六年(1521)皇帝敕命(嘉獎令)。
            受皇帝“褒寵”的人叫梁焯,字日孚,號象峰。明成化十九年(1483)生于南海縣佛山鎮岡頭村(今石角村)。歷任官吏部候補;禮部主客清吏司主事(正六品);正德十六年晉升兵部職方司員外郎(從五品),嘉靖七年(1528)卒于佛山,葬于南海官窯大象崗。
            南海佛山岡頭村梁氏家族唐宋時期世居廣東南雄珠璣巷,南宋時期,始遷祖梁詔(號作庵)定居南海縣西雍鄉(今屬順德西滘青沙鄉)①。梁詔的第五世孫梁節娶了宋理宗(1225-1264)之妹,梁節即為郡馬,故佛山人稱其家族為“郡馬梁”。南宋末年,郡主趙氏的次子梁熹遷居佛山鎮岡頭鄉②,成為佛山望族。明代宣德四年(1429)倡修佛山祖廟的梁文慧是梁氏第九世③,景泰二年(1451),被敕封為“忠義官”的梁顓(裔明)、梁確(裔堅)、梁實(裔誠)、梁彝頫(蓮溪)④為梁氏第十世。到了梁焯這一代,已是十三世了。
            梁焯從小接受傳統思想道德教育,家族先賢的忠信義行為他樹立了榜樣。父親梁棣從小以古人善行事跡教育梁焯,又以清心修養為訓示,是梁焯日后尊崇王陽明心學的家庭淵源。
            封建社會的讀書人欲為社會效力,只有科舉晉身一途,梁焯也不例外。明代弘治十三年(1500),18歲的梁焯拜在進士出身的鄧炳(字沃泉)門下讀書,經四年努力以鄉試第一中秀才。正德四年(1509),廣州知府曹琚選所屬16名優等秀才,與其兒子曹以方等人集于廣州光孝寺學習,梁焯位列其中,同窗還有梁焯的宗兄梁爝、妹夫彭端遇和香山籍的黃佐、同鄉霍韜。正德七年(1512)的歲考,梁焯作《天以完節附張巡許遠二子論》,借唐代保國守城大將張巡、許遠為國捐軀,論述自己的忠君報國思想。并評論他們的死是“為萬世扶綱常,為人臣立標準。”⑤主考官對他甚為欣賞,評為歲考第一名。同學霍韜亦對此稱善有加,日后對他多方器重。正德八年(1513)梁焯得中舉人,第二年31歲聯捷進士,分派吏部候補。這年十月,梁焯的父親去世,他回家守孝,霍韜為梁焯之父撰寫墓志,翰林院編修湛若水修祭文,時任大學士的梁儲亦以族侄名義參與祭祀。正德十三年(1518),梁焯完服歸任,就職禮部主客清吏司主事。
            梁焯在京城任職雖然只有短短五年,但對朝廷的赤誠之心表現無遺,其中以“諫南巡”和“杖責火者亞三”兩件事最為突出。
            明正德皇帝武宗朱厚照(1491-1521)寵信宦官佞臣,朝政混亂。正德十四年(1519年),武宗北巡數千里,弄得地方驚恐,百姓抱怨。回北京不久,在宦官江彬唆擺下,又欲借要平定寧王朱宸濠叛亂之機又要南巡親征,籍以登泰山,歷東京,臨浙東,遍游中原,自封“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”。大殿上,梁焯與姜龍等百余人紛紛聯疏諫止,被江彬斥責,梁焯舉起朝笏向江彬打去,滿朝官員都替他捏一把汗。江彬故意用言語激怒武宗,令武宗龍顏大怒,以“誹論訕謗”之罪,下旨將梁焯等人各廷杖三十,罰俸六個月,發在午門前罰跪五日。當時,陸震等11人死于杖下,梁焯等大臣皆被打的臀無完膚,目睹者為之心寒。據傳在梁焯等被罰之時,本來晴空萬里的京城忽然漫天陰霾,宮城內外,水溢自橋下,七根鐵柱像被刀斬一齊折斷。這一景象更使梁焯堅信自己所為符合天理,雖沒能成功阻止武宗南巡之行,但他對朝廷依然忠誠不減。
            正德年間,佛朗機(葡萄牙)人希望打開對中國的貿易渠道,不斷派船到中國。正德十二年(1517)六月十七日,葡萄牙使者佩雷斯等駕駛八艘船前來中國,八月抵達“屯門島”。當他們再北上時,遭明朝水師阻攔,葡人恃堅船利炮強行進入珠江內河,到達廣州港(今十八甫一帶)。經過一番周折,兩廣總督陳金上奏朝廷。正德十三年(1518)正月答復,把佛朗機人帶來的特產按市價折成銀兩,使節進京洽談,請其余船只、人等立即離開。葡人通過賄賂廣東官員,被允許朝見皇帝。正德十六年(1521)一月,佩雷斯等抵達北京后,為了盡快面見皇帝,讓翻譯火者亞三賄賂江彬。在江彬的引領下,火者亞三得與武宗接觸,并教武宗學習葡萄牙語取樂,且依仗皇帝及江彬的庇護,旁若無人,肆無忌憚。時梁焯以禮部主事在四夷館任職,主管外國進貢等事宜,火者亞三進入四夷館,見到梁焯,仍不按規矩行禮。梁焯以其冒犯國體,施以杖刑,江彬得知后罵梁焯擅打駕下之人,要捉拿梁焯。梁焯說:“我是職官,無旨豈能擅拿!”江彬準備向武宗告狀,梁焯視死如歸,寫下遺書交與禮部尚書霍韜,并托他照顧家人,誓與江彬斗爭到底,京城文武無不感動,贊譽梁焯為“舍命主事”。在此劍拔弩張之際,恰巧武宗因南巡染病,回京不治駕崩,梁焯才幸免于難。武宗去世后,武宗皇太后在一幫忠臣的支持下整肅朝綱,處置了江彬及火者亞三等人。梁焯因對朝廷忠心耿耿,忠于職守,得皇太后懿旨:賜賞銀拾兩,又特旨加俸一級;經禮部、都察院、吏部考評最優,獲授承德郎銜,其父梁棣(宗達)按梁焯官銜追封,母張氏及妻子蔡氏均封為“安人”。這是梁氏宗祠立了“褒寵”牌坊的由來。
            嘉靖二年(1523)九月,梁焯晉升為兵部職方司員外郎。歷五年京職的他,時雖短暫,卻是心力交瘁,疾病纏身,在接到胞弟梁燥去世消息后,即辭官回原籍。當船行至杭州時已大病昏迷,醒后發現身無貴重之物,只好以一條隨身腰帶答謝醫生救命之恩。梁焯面對皇帝荒唐無能,宦官弄權,官僚派系爭斗,卻始終盡忠職守,清廉自律,殊為可貴。
            正德十三年(1518),梁焯赴京就任,途徑江西,恰遇時任都察院右僉都御使的王陽明巡撫贛南,設壇講學,以“心學”理論闡發治世之道,云集學子無數。梁焯停舟聽講,相見恨晚,將就職之事拋到九霄云外,安排隨同家眷回佛山,立志終生追隨王陽明,與郭持平、薛侃、冀元亨等相互砥礪,潛心修學。數月后,梁焯母親寄來家書,指出“官未就職非忠也,貴未及親非孝也!”在母親的催促和王陽明先生的開導下,梁焯才戀戀不舍赴京就職。但陽明理學在他心中已深深扎根,往后無論在任上,還是歸里,都以此為行動指南,繼續深究其要義。
            梁焯辭官歸籍后,深居簡出,與湛若水時相研討,情誼彌篤。嘉靖三年(1524)起,梁焯聯合佛山及順德西雍宗族重修歷世祖墓,并請同年霍韜、親家倫以諒、翰林院編修黃佐撰寫始祖墓志和祭文。嘉靖四年(1525),梁焯為紀念五世祖梁節創建“郡馬梁大宗祠”和“敕書亭”,王陽明為祠堂題額“永思堂”⑦,從而加強了宗族的向心力和提升了家族的社會地位。正當他閉門著書,希望闡發陽明之道和籌劃辦學、編修宗譜之時,天不假年,于嘉靖七年(1528)梁焯辭世,終年46歲。萬歷四十七年(1619),佛山耆老對他仍念念不忘,聯名向廣東府呈文,獲準入祀鄉賢祠⑧。

          注釋:
          ①.清代光緒《西雍梁氏宗譜》(手抄本)。
          ②.清代光緒十一年重修《梁氏家譜》(手抄本),王守仁撰《象峰梁公忠賢譜志錄》。
          ③.民國版《佛山忠義鄉志》卷八,祠祀載明宣德四年(1429)唐璧撰《重建祖廟碑記》。
          ④.佛山祖廟嘉靖三十二年碑刻《濟世忠義記》。
          ⑤.《梁氏家譜》,梁焯《天以完節附張巡許遠二子論》。
          ⑥.《梁氏家譜》,《陽明先生問答》。
          ⑦.道光版《佛山忠義鄉志》卷五,鄉俗,《家廟》。
          ⑧.《梁氏家譜》,《兵部忠賢象峰梁公宗祀鄉賢錄》。


              (撰稿: 張雪蓮 )
          “褒寵”牌坊
          順德區北滘鎮青沙鄉梁氏宗祠 “郡馬祠街”街牌
          《梁氏家譜》中有關梁焯的記載
          《梁氏家譜》中郡馬祠和敕書亭及敘英亭示意圖
      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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